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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地情爱美妙的夜晚如星闪亮

2013年09月07日 网事日志 ⁄ 共 2590字 ⁄ 字号 暂无评论 ⁄ 阅读 1,353 views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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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一直到傍晚时分,大队部外面场基上的两棵檀树上,已经挂起了白色的幕布。宣传队的男男女女早早地吃过晚饭,便呼朋引伴到干渠里洗澡,美娟也躲进自己的小屋里,美美地洗了澡后,还在身上洒了几滴花露水,人立即清爽干净了许多。
  
  电影是在擦黑时分开始的,场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宣传队的年轻人早在傍晚时分就用板凳占好了位子,见美娟过来了,有人热情地招呼她坐。
  
  在大家火辣辣的目光里,美娟大方地坐在沈元的旁边,刚落坐,电影便开始了。有心仪的姑娘坐在身边,沈元就无心于银幕上的故事了,因为坐得近,也因为身边的姑娘暗香袭人,沈元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黑暗中,两人的身体渐渐地靠近。美娟的手慢慢地伸过来,抓住了沈元的手,并用纤细的指尖在沈元的掌心轻轻地划动,沈元立即有了颤栗的感觉。
  
  人们的眼睛都盯着银幕上的热闹,美娟轻轻地扯了一下沈元的手臂,便鱼儿一样地游出了人群。
  
  过了一会儿,沈元也借口解手,走了。
  
  黑暗中,沈元感觉到美娟的身体在颤抖,他突然抱紧了姑娘,贪婪地闻着姑娘身上混合着花露水味道的体香。在沈元的怀抱中,美娟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的软了下去:
  
  “美娟,我喜欢你。”
  
  “我也是。”
  
  “我好想。”
  
  “我也想。”
  
  两人在相互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两个年轻的身体滚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了小屋,月色中,姑娘的身体有一种玉琢般的美丽。
  
  一阵疯狂之后,沈元把美娟抱在怀中,他看见,揉皱的床单上,盛开着一朵殷红的蔷薇花。姑娘的眼中也有月光在点点滴滴在闪烁。沈元的心立即柔软起来,他无限怜惜地抚摸着美娟美丽、光洁的面颊,泪流满面地说:
  
  “美娟,我——”
  
  “我愿意的,不怪你。”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美娟起身收拾,沈元扯住她的秀发,再一次把她抱在怀里,美娟轻轻地推开沈元:“快走吧,电影还未散场呢。”
  
  沈书记现在已经是宣传队里的常客了,他不时地给汪麻子来点指示,汪麻子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沈书记的身后,对待演员,特别是一些漂亮的女演员,沈书记总是微笑着,表现出一种特别的和蔼和亲切。
  
  汪麻子用一个惯走江湖者的锐利的眼光,读懂了沈书记亲切的微笑后面的内容,渐渐地,他发现沈书记的目光只在美娟一个人身上聚焦。特别是酒后,沈书记的眼球便恨不得从眼眶里跑出来,在美娟高耸的胸部和翘翘的屁股上滚动。有一次,沈书记摸着美娟的长长的辫子,像一位伟人一样,亲切地问:“这辫子不错,是真的吗,演铁梅就要有这么长的大辫子。”还用手不停地捋了捋美娟黑亮黑亮的头发。
  
  每当沈书记来看宣传队排练,跟在后面的汪麻子看在眼里,心中荡漾着高兴与不安的涟漪。沈书记的一举一行还引起另一个人的不安,那就是大队赤脚医生夏珍。
  
  夏珍和沈书记相好已经两年了。两年前,正是春耕大忙季节,沈书记每天都在大喇叭里给各生产队布置任务,可能是话说得太多了,嗓子发炎,说不出话来。沈村不能没有沈书记的声音,沈书记越急,这嗓子就越不争气,无奈之下,沈书记便到医疗室找夏珍。
  
  “吃药慢,打针快。打一针就好了。”夏珍柔柔地对沈书记说。
  
  “打吧,只要能说话就行。”
  
  于是,夏珍就帮沈书记褪下裤子,针头轻轻地扎进沈书记的屁股,夏珍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按摩他屁股,让他全身有一种过电似的酥麻。打完针,裤子也没系,沈书记就一把攥住夏珍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沈立广发现夏珍还算白嫩的脸上慢慢地染上两朵红云,令他想起窗外的桃花,他迅速地把这个桃花般艳丽的女人压在身下,医疗室的小床立即不争气地摇晃起来。
  
  从此以后,有病没病,沈书记都喜欢去医疗室。夏季“双抢”时,躺在槐荫里的沈立广对夏珍说:“听说葡萄糖有营养,给我也挂一瓶,这狗日的天太热了。”
  
  于是,被沈书记动员的满脸菜色的社员们顶着烈日在田里挥汗如雨,沈书记却躲在夏珍的竹床上,让夏珍给他挂一种叫葡萄糖的营养药。
  
  “这葡萄糖就是他妈的有营养。”这以后,沈书记常常对人说,并且对此坚定不移,因为只要他挂了葡萄糖,一夜至少能在夏珍的身上折腾三四回。
  
  但是,最近一段时日,即使是挂了葡萄糖,沈书记也感觉到威风也大不如从前了。夏珍发觉,最近两次,沈立广对她只是虚应故事,草草了事,渐渐地她便发现沈立广的兴趣在宣传队那边。一次事后,夏珍依偎在他身旁,要他补一补身子骨,他反而迁怒于她:“补什么补,早给你这个骚娘们掏空了。”说完套上裤子,出门而去。
  
  月光中,夏珍发现,沈立广走进了宣传队的住处。
  
  离公社汇演的时间越来越近,沈书记去宣传队的次数越频繁。一天,沈书记看完彩排后,十分兴奋,对汪麻子说:“都说这麻子点子多,你他妈就是好本事,这次公社汇演,演好了我大大的有奖,演砸了,老子拿锉子锉平你满脸的麻子。”说完,转身对大队会计沈余说:“去提一只鹅来,晚上我要好好地犒劳犒劳汪麻子。”说着,泛着绿光的眼珠在美娟身上不停地滚动。
  
  汪麻子是何等人物,过去组织草台班子走村串户,手上过的女人也有几打,可算是风流遍地,在男女之事上,沈立广在他眼里,只能算个雏儿。对沈立广眼里心里的那点事,他早已心中明镜似的,于是,满脸堆笑地说:“这戏演得好与坏,主要要看演员,特别是女主角,美娟的铁梅就是演得好,要扮相有扮相,要唱腔有唱腔,这姑娘就是我们队里的台柱子,没有她,这台戏无法演,沈书记也要犒劳犒劳我们的主要演员吧。”
  
  “你这个汪麻子,不就加双筷子吗,就这么定了。”
  
  晚饭是在夏珍的小屋里吃的,这女人心灵手更巧,除烧了一只鹅外,还添了几样小菜,酒是沈余在供销社里沽的,是没有兑水的真正的大麦烧。
  
  酒过三巡,沈书记就有点醉意,在酒桌说了一个有名“段子”下酒,说有一个公社书记在妇女大会上说,我是专门搞妇女工作的,昨天,同你们妇女大队长搞了一夜,这段子在座的听过不止一遍,大家都不以为然,只有汪麻子表示极大的兴趣,连声叫好,还多次要求美娟给书记敬酒。这大麦烧是真正的烈性子,火立即在沈书记的小腹处烧起,让他难以自持,他捏着美娟端酒杯的手不放,然后慢慢地拉到自己的嘴边,一饮而尽。
  
  两三个时辰后,没什么酒量的沈余已经醉得不成样子,海量的汪麻子也歪在桌子边装醉,美娟看时候不早了,要回去,沈立广站起身,执意要送,推让一番后,两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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