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微博被封其所作所为令人不耻但江母诉生命纠纷权案未必胜诉!

  • A+
所属分类:哇然事件


 刘鑫微博被封其所作所为令人不耻但江母诉生命纠纷权案未必胜诉!

 

两年前曾广受舆论关注的留日女生江歌被害案,最近又引发舆论关注。起因是江歌母亲起诉刘鑫(现更名为刘暖曦,不久刘鑫微博被封)“生命纠纷权”案,10月28日被法院正式受理。

 

两年前,作为一名关注社会文明进步的自媒体人,我曾经试图介入江歌母亲与刘鑫的纠纷,让她们给社会一个正面的示范,还彼此安宁的生活,可惜我失败了。我不但没有起到劝和的目的,在与江歌母亲江秋莲女士和刘鑫分别接触之后,她们还都对我提出口头威胁,都扬言要告我,并且在我微博和其他自媒体账号被永久封号前,双方支持者还对我展开持续的纠缠、威胁与谩骂。

 

两年来事态的发展一如我当初的预料,朝着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刘鑫及其团伙继续展示她们极端的无耻和反人性言论,挑战社会公德良序;

 

江歌母亲江秋莲女士则执着于她的报仇讨说法,经历了许多艰辛与苦难;

 

社会舆论不但被双方无休止的缠斗陷于分裂,而且令许多人怀疑人性是否原本就如此丑恶,善良和正义是否毫无立锥之地;一些本就极端自私冷漠的国人同胞,为自己的自私自利行为找到了理由,更觉得理直气壮。

 

这就是我曾经想竭力阻止的江歌案及其后续演变带来的社会恶果。对这个不幸事件如何一步步演变到今天进行深刻的反思,或许有助于唤起一些人善良的本性,部分消除这个事件带来的恶劣影响。这也是我打破两年来的沉默,再写此文的惟一动机。

 

两年多前,留日女生江歌被同室刘鑫的男友陈世峰惨无人道地乱刀捅死。江歌是为室友出头与凶手理论而惨遭杀害的,但刘鑫及其家人随后表现出极端的不负责任,引发社会舆论的强烈愤慨。同时,对刘鑫在案件中的作用,媒体编造大量的谣言,加剧了江歌母亲与刘鑫的对立。

 

看到媒体对刘鑫许多显而易见的造谣抹黑,结合当时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我写了第一篇关于本案的评论文章《编造江歌案骇人真相 曝露国人内心邪恶阴暗》,附后。我写作此文的初衷,就是基于自己揭真相、讲真话的一贯立场,不忍煽风点火、加剧当事人双方仇恨对立的谣言满天飞,试图尽可能还原这一案件的本来真相。

 

可想而知,这篇文章招致了无数人的谩骂。好在许多人还是愿意了解真相,因此这篇文章也得到了广泛传播。正因此,经读者朋友牵线,刘鑫很快主动与我取得了联系。后来,我与刘鑫和她身边的朋友们有了大量的交流。

 

我力主刘鑫在日本法院就陈世峰杀人案做出宣判之后,主动召开一个记者会,一方面对江歌母亲做出真诚的道歉;另一方面尽可能还原事实真相,为之前接受媒体采访时的说谎道歉,其中特别是她反锁房门的说辞。我表示,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费用,准备好所有的文件,并发出召开记者说明会的邀请函。我甚至起草好了相关文件。

 

没想到,刘鑫及其身边一帮朋友,一开始假装倾听,还专门组了一个微信群进行讨论,但很快,刘鑫本人及其身边朋友即表明了她们的坚定立场:绝不向江歌母亲和社会大众道歉,相反,要抓紧收集江歌母亲网上的所有言论,告江歌母亲诽谤和损害名誉罪。

 

我觉得刘鑫和她的朋友们自私、固执到了常人难以理喻的程度,于是写了第二篇文章《江歌被害目击证人证言澄清舆论最大疑问》。我当时写作这个文章的目的,一是用法庭的一份关键证据,继续还原事实真相;二是警告刘鑫及其朋友,如果错失最后获得江歌母亲和社会原谅的机会,刘鑫将为她的说谎和自私行为付出代价,可能毁掉她自己的一生。在这篇文章中,我提供了关键证人的日本警方笔录图片。

 

在确认刘鑫本人拒绝我的善良建议后,我发出了有关本案的最后一篇评论《刘鑫的胆小自私愚昧不应让社会公德良善做陪葬》。不幸的是,我当初在这篇文章中的预言,现在全部变成了现实。

 

意想不到的是,很快江歌的母亲跟我取得了联系,并且很快约了我见面。这再次点燃了我在对立双方之间劝和,平息这个悲剧案件给各方带来的伤害,给社会带来正面教益的希望。

 

我是满怀劝和的诚意去赴这个见面的。我想如果江歌母亲如果能放下这个悲剧,我可以回头去找刘鑫和她的家人,说服刘鑫接受我让她向江妈妈公开道歉的建议,并且给予江歌母亲后半生生活无忧的经济补偿——我清楚地表明,这个钱不是由刘鑫和她的家人出,她们没有这个经济能力,我会想办法筹集。

 

江歌母亲当时带了两位律师朋友一起来,因为之前我与他们做过较深入的交流,我以为他们充分理解了我们这个会面的目的。非常令人遗憾的是,在他们不失礼貌地听我讲了半小时后,我发现他们根本心不在焉,或者表现出极不耐烦。我立即打住了,然后问他们有什么想法。江妈妈和两位律师非常坚定地说,想放过刘鑫、原谅刘鑫是不可能的。江妈妈还决绝地说,为女儿讨一个公道,她愿意承受一切。然后,她和两位律师请求我说出是谁提供给了我日本警方的笔录。我说,作为自媒体人,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信息来源的,恕我不能配合。

 

我认为让我透露这个信息的来源毫无意义。我并且说,如果江妈妈实在想讨一个说法,不妨起诉刘鑫名誉侵权,因为刘鑫及其家人、支持者的一些言论,确实对江妈妈造成了伤害,证据比较确凿,法院基于对受害者一方的同情,很容易打赢官司,让刘鑫停止对她的伤害。但江妈妈和她的律师朋友,对我的建议相当不以为然,坚持认为刘鑫必须对江歌的不幸被害负责任,而恰恰在这个关键问题上我无法认同。因此,我礼貌地起身离开,请江女士多保重。

 

随后,江歌母亲和她的支持者从私下给我留言,到微博上公开对我威胁,只一个目的,就是让我提供如何获得了日本警方的那个关键证人证言的笔录。江妈妈只是威胁要到中国司法机关去告我,而她的粉丝们则在我的各个自媒体账号上都有大量的粗俗谩骂,与刘鑫支持者对我的留言谩骂几乎平分秋色。当然,江妈妈支持者中也有劝阻对我谩骂的,认为逼我提供这个信息来源没有多大价值,不能没完没了地伤害一个劝和的热心人。

 

现在江歌母亲终于把刘鑫告了,告的仍然是生命纠纷权,即刘鑫要对江歌的死亡承担责任,而不是我建议的名誉、人格侵权纠纷。这两者有什么异同呢?简单地说,都是民事案件,刘鑫败诉了,无非是承担经济赔偿的责任,没有刑事责任一说。因此,网上有人炒作把刘鑫送进监狱,就是法盲的评论。不同的是,前者如果胜诉,不但法律上认同刘鑫对江歌的被害要承担民事责任,而且获得的赔偿金额较大,但当事人如果没有这个经济能力,还是一纸空文;后者虽然不能确认刘鑫对江歌的被害是否有责任,通常赔偿金额也小许多,但可以责令她停止损害,并公开赔礼道歉。

 

现在法院正式受理立案,江妈妈就一定能打赢这个官司么?单纯从事实和证据上讲,我相信绝大多数律师都不乐观。如果法院坚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江妈妈打赢这个官司的可能性接近于零!但站在道德和舆论一边,判刘鑫为江歌之死承担某种法律责任,又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对这个案子分寸的拿捏,确实考验法官的智慧。

 

我之所以说这个案子胜诉难,是因为退一万步说法庭认可刘鑫当时锁门这个事实,一来无法证明刘鑫开门江歌能得救,二来面对一个杀红了眼的身高1.8的年轻男性,自保才是惟一正确的选择。“法律不能强人所难”不仅已经成为社会的共识,而且在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最近两年的公开文件中都频繁提及。从其他方面去找刘鑫对江歌被害应承担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是非常困难的。

 

我们可以谴责刘鑫及其家人、团队的极端自私自利,起诉他们对江妈妈各种侮辱性的言论造成的名誉、人格权伤害,要求得到精神赔偿,但在没有事实和支持下,认定刘鑫要对江歌的被害承担责任,法院要冒巨大的法律风险,并且这样的判断可能导致非常严重的社会后果——面对穷凶极恶、双方力量悬殊的行凶罪犯,其他人是否明知会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必须出手相博,否则就要承担被法律处罚的后果

 

在江歌去世后的第一个清明节,刘鑫居然丧心病狂地在江妈妈微博上留言:“阿姨,血馄饨好吃吗?”这句极其恶毒,必定令江妈妈心头滴血的咒语,后来被刘鑫团队中许多人不时拿来骚扰江妈妈。虽然微博平台采取了封禁措施,但每隔一段时间,刘鑫团伙必定启用一些新账号来重复这句恶毒的咒语。这也可以看出刘鑫团伙的极端无耻无底线。因此,也不排除法庭找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判刘鑫败诉,来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我的看法始终如一,谴责刘鑫及其家人的自私自利,绝不是说他们对江歌的被害要承担法律责任,而是要承担道义上的经济补偿和精神安慰的责任,可他们不但完全推卸道义上的责任,反而对江妈妈持续进行恶毒的谩骂、侮辱——虽然江妈妈没完没了的讨说法给刘鑫及其家人造成了困扰——让我这个好心劝和者也深受其害、深有体会,但对一位被害人母亲的持续伤害,还是令人无法原谅。

 

就我自己来说,虽然江妈妈也曾威胁要到中国司法机关去告我,她的粉丝持续对我进行了一年多的无数谩骂、纠缠、威胁,我就从来没有对江妈妈口出一句恶言,只今天这个文章中说了自己受到的困扰。这就是做人的底线与包容。假如刘鑫及其家人有一点点社会责任感和爱心,就不会落到今天人人喊打的地步。

 

即使刘鑫换再多的姓名,也逃脱不了社会对她的惩罚——如果她不能放下对江妈妈的仇恨和伤害,永远不可能享有正常人的生活。我甚至建议公安机关应该限制刘鑫的频繁更名,使她能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而不是通过频繁更名来肆无忌惮地蓄意破坏社会公德良序,逃避社会的监督。

 

在这起悲剧事件中,一方执着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复仇,一方展示自己毫无人性的无耻、无底线,惟独没人想到对社会的伤害。我真的不想苛责江妈妈,甚至不想再谴责刘鑫及其团伙。只希望大家多一点反思,为何中国社会刘鑫这样的无耻小人层出不穷?江妈妈执着于让刘鑫为江歌之死承担法律责任,假如缺乏必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法庭是否应该迁就于舆论的审判?

 

在舆论对江妈妈一边倒的同情声中,假如法庭判了江妈妈诉刘鑫生命权纠纷案败诉,大众能接受这样的判决结果么?假如缺乏必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最终却认定刘鑫应对江歌被害的承担法律后果,是否强迫社会大众去做无谓的牺牲?但愿本案法官们的智慧,能平息这个悲剧对社会带来的巨大伤害。

 

在这个主日礼拜,请让我为本案所有受害者祈祷,为我们自己和整个社会祈祷。愿所有人走出伤痛,平安快乐。

 

附一:

 

编造江歌案骇人真相 曝露国人内心邪恶阴暗

  

  舆论十分关注的“江歌案”在东京地方裁判所开庭,至今天(11月13日)已经连续开庭3天。检察官以恐吓罪和故意杀人罪两项罪名起诉被告人陈世峰。由于媒体高度关注,同步做了大量详细报道,许多事实真相呈现了出来。但之前许多抹黑、攻击案件第三人刘鑫的言论似乎并没有平息,今天我至少在自媒体上看到了三个律师账号罔顾事实,抨击刘鑫冷血无情,甚至是杀人帮凶的文章。著名的和讯网甚至刊发了一篇《江歌案开庭揭露骇人真相:她给了闺蜜一把刀 然后将她狠心锁在门外》的文章,将媒体造谣抹黑无耻无底线的丑陋嘴脸暴露无遗。

 

  在真相大白的今天,我首先震惊于凶手的丧尽天良,并且在法庭上毫无悔意、没有廉耻地公然说谎;其次震惊于一些看客和媒体人,丧尽天良对一位无辜女性持续地进行造谣、抹黑;再次,我既为江歌母亲失去亲人深表痛惜,同时也为这位不幸的母亲借助舆论力量,对刘鑫长期纠缠和无端指责深感不安。

 

  基于本人一贯倡导的“揭真相、讲真话”的立场,现依据本人搜集到的公开资料,对江歌案中涉及造谣、抹黑刘鑫的有关事实真相,做一个简单的梳理。鉴于对刘鑫造谣抹黑的人数众多,且大多为固执已见阴谋论者,我必须特别声明,我从不认识本案中任何一方及其亲人、朋友,无任何一方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或委托,且写作此文纯粹出于良知,而没有任何别的目的。

 

  一、庭审还原杀手恐吓和故意杀人经过

 

  庭审将案发经过做了清晰的呈现。对于检方指控的恐吓罪,被告没有异议;对于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则以显而易见的谎言予以否认。案发经过如下:

 

  2016年11月2日14时20分左右,陈世峰到达江歌在东中野租住的公寓,寻找刘鑫。15时07分,刘鑫发微信给江歌告知陈世峰找上门来按门铃了,两人同时问了对方一句:“陈世峰怎么找来的?”刘鑫称不知道。江歌嘱咐她不要开门。15时20分,刘鑫又发微信给江歌,说陈世峰知道自己一人在家,“他好可怕”。江歌说他是跟踪狂,想要报警。刘鑫回复:“你别报警,我在这住是不合法的,不要报警。”15时31分,刘鑫又发微信给江歌:“你就装下班回来把他赶走,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怕房东知道。”江歌问她陈世峰再来怎么办,说这人“太恶心了”。刘鑫回复:“你回来就装偶尔碰到他,问他怎么知道地址的,然后警告他再来就报警。”

 

  将近16时,江歌回到公寓,在家门口赶陈世峰走,并与其发生争执。15时54分,刘鑫给江歌发微信,让她进屋,“三叔(江歌昵称),进门。不要跟他吵,别生气。”后来,刘鑫与江歌决定出门,两人和陈世锋在公寓二楼走廊吵架20分钟左右。之后,三人一起边吵边走出公寓。

 

  离开公寓后,江歌和刘鑫二人去东中野站坐车,陈世峰尾随。17时,江歌和刘鑫在新宿站分开,陈世峰跟随刘鑫从新宿站坐到神保町站,一直到刘鑫打工的地方。随后陈世峰在电车上,给刘鑫发了她的内衣照,威胁称:“我可以给你妈妈联系”“我有你爸爸电话”“还有视频你想看吗?”18时,陈世峰在刘鑫打工的拉面店,逼她复合,被刘鑫拒绝。

 

  18时以后,被告人决定对刘鑫施害,准备了刀具;21时,带上刀具和替换衣服出门;23时40分到达江歌公寓,埋伏在3楼台阶上等刘鑫回家。次日(11月3日)00:00以后,江歌和刘鑫在车站会合,一起回家;零点13分,两人回到公寓。零点16分,被告人准备袭击刘鑫,从埋伏的3楼下到2楼,看见刘鑫先进了屋,然后突然唔住了江歌的嘴,江歌喊:“我要报警”。随后,被告用带来的刀具猛刺江歌脖子十一、二刀,其中第6刀为致命伤。

 

  检方指控被告人因为觉得江歌是个障碍,遂起了杀意,多次用刀刺向江歌脖子,本要继续加害刘鑫,但见刘鑫已经报警,最终放弃逃走。然后到公寓厕所里换了衣服,打车回家。

 

  2时20分,江歌在东京医科大学医院抢救无效,因左颈总动脉损伤,失血过多死亡。

 

  二、刘鑫把刀子递给江歌,导致凶手夺刀杀了江歌?

 

  庭审最大的分歧在于,陈世峰及其律师坚称,并不是陈世峰自己拿的刀,是刘鑫先进屋,听到外面的声音,给江歌递了一把刀,并锁上门,致使江歌在门外和陈世峰争斗的过程中被陈世峰失手误杀。

 

   陈世峰称,那把长度在9.7厘米以上的刀是刘鑫自己防身用的。陈世峰称,江歌当时要拿刀刺他,划到了他的眼角,陈世峰想把她的手按到墙上,抢刀过程中,刺中了江歌的左颈动脉。江歌倒下后,陈世峰觉得“完了”,既然江歌不动了,那就补刀把她弄死吧,万一她活过来会有高昂的医药费,自己负担不起。

 

  针对被告的辩解,检方出示了相关证据,检方证人、法医做了尸检说明。证据显示:

 

  1、根据日本警方搜证,杀人案发前,陈世锋一直在对被害人和及其室友进行跟踪、恐吓,之前几小时双方进行过激烈争吵;

 

  2、警方在陈世峰学校的研究室发现了水果刀的外壳,证明水果刀来自凶手,且为凶手事先准备;

 

  3、刀子上只有陈世锋的指纹,没有江歌和刘鑫的指纹;

 

  4、凶手眼袋下的伤口是抓伤,因为伤口两毫米左右,属于表皮挫伤,不可能是被锋利的刀口划的;手上的伤则根本是案发后被告人故意弄伤的,因为被告被警方抓获时,录像及体检都没有这处外伤,且完全排除刀伤的可能。

 

  5、与陈世峰供述在第一刀致命伤后补刀的说法不同,检方证人、法医岩濑说,江歌身上有一个致命的6号伤口,6.5-8厘米长,是刺切伤。这个伤口从江歌右颈刺进去,从左颈贯穿出来,是致命伤,导致气管切断、左动脉被切开,血像瀑布一样淌出来,人马上失去意识,几十秒后停止呼吸。岩濑表示,从江歌身上的伤口判断,陈世峰至少有11-12次攻击,而且很有可能是在6号致命伤口扎下后,拔出刀来再刺入了7号和8号伤口。检方还提供了四张江歌手上伤口的照片,岩濑认为这些属于防御伤,是抵抗产生,而且不是一次产生,说明攻击的时候躲闪了几次。

 

  在这么明显的事实面前,还有许多人相信凶手编造的谎言和辩护律师的胡说八道,认定刀子是刘鑫递给江歌的。这要么是无知到完全分辨不清铁的事实与漏洞百出的谎言,要么就是丧尽天良地故意传谣来混淆视听。

 

  三、是刘鑫锁门、见死不救导致了江歌的死亡么?

 

  陈世峰称,事发当天他看到刘鑫和江歌回家,刘鑫先进门,江歌在后面收伞、拿邮件。陈世峰想找江歌聊和刘鑫复合的事情。陈世峰在江歌进房间时,走到后面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江歌回过头,“啊”地叫了一声,陈世峰示意她不要讲话,捂了她的嘴。刘鑫在屋里听到后,拿出一把刀递给江歌,并且把门锁上,门链也拴上了,江歌一直摁门铃她也没有开。陈世锋的辩护律师也对媒体表示,江歌曾经多次用手肘击打房门,但室内的刘鑫却拒绝开门施救。

 

  刘鑫出庭作证时表示,她因为来了例假进屋换裤子,还没换完就听到尖叫,然后提着裤子到门口。试着开门,开了一条缝,20厘米左右,又被很大的力量推回。

 

  法庭公开了刘鑫在案发时报警时的电话录音,在接线警察还未开口说话前,就听到刘鑫用中文喊了一句:“门锁了,不要骂了!”这成为刘鑫锁门的铁证,而刘鑫说法是,她当时说的是:“怎么门锁了?不要闹了!”并说,“怎么”在接通电话前,因此警方没录上。

 

  庭审显示的案发经过及凶手杀害江歌的过程,表明凶手及其辩护律师为了将故意杀人罪开脱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或日本刑法中的杀人未遂罪,而刻意把责任推给同为受害人的刘鑫女士,这跟凶手和律师都辩解杀人的刀子是刘鑫递给江歌的谎言一样。

 

  1、凶犯与刘鑫及被害人江歌几小时前发生激烈争吵,且江歌为维护室友,曾公开威胁报警。凶手凌晨持刀上门,不仅预谋杀害刘鑫,完全有理由合理推测同时准备杀害江歌,这不仅因为白天两位女性都跟凶手发生过激烈争吵,已经心生仇恨,而且也是凶手杀人灭口的需要。

 

  2、当凶手从埋伏的3楼走到2楼,看见刘鑫已经进屋后,立即尾随在后面收伞、拿邮件的江歌到门口,然后对其采取唔嘴的动作,因为两名女性在白天受到恐吓后,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江歌突然凌晨被人从后面唔嘴,自然会下意识地做出激烈的反抗。凶手则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持刀快速刺向被害人脖子,且摁在门上连续捅刺十一、二刀,过程极为短暂。根据法医的当庭证言,当凶手刺下致命的第6刀后,几十秒内被害人即失去了意识。

 

  3、不管最初房门是从外边被凶手堵住,还是刘鑫发现杀案发生后立即锁门自保并报警,刘鑫都做了正确的决定,无可指摘。

 

  根据检方指控,被告人因为觉得江歌是个障碍,遂起了杀意,多次用刀刺向江歌脖子,本要继续加害刘鑫,但见刘鑫已经报警,最终放弃逃走。这已经清晰地表明了,如果刘鑫不锁门,一定会被一同杀害。

 

  无论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还是出于道义,讨论刘鑫是在发现自己有被杀死的危险后立即锁门,还是意识到或开门看到江歌被杀后才锁门,或者认为刘鑫必须冒着自己被杀的危险去救人,并试图对刘鑫进行义愤填膺的道德审判甚至像一些人说的那样追究她的刑事责任,说轻点是横店的抗日电视剧看多了,认为每个普通人都有奋不顾身的革命精神,同时必定具备一招致敌、横扫千军如卷席的通天武功;说重的,根本就是鼓吹反人类、反人性的飞蛾赴火般见义勇为精神。

 

  我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江歌的母亲及其支持者坚持认为刘鑫不应该锁门,而必须陪着江歌一起去死。

 

  四、为什么国人热衷于编造和传播令人发指的谎言?

 

  在江歌案的炒作中,在我印象中至少还有三个令人发指的谎言:

 

  谎言1:刘鑫没有及时向警方报警,眼看着凶手从容杀死江歌,待凶手扬长而去后才报警。庭审显示,在刘鑫发觉门外激烈打斗后,立即边劝导“不要闹了”边报警。

 

  谎言2:刘鑫刻意隐瞒前男友是凶手的事实,导致警方过了几天才破案,后来又准备拒绝出庭作证。事实上,刘鑫报警中即指名了凶手身份,而且凶手立即被警方以恐吓罪羁押,之所以过了几天才追加故意杀人罪,是日本警方对杀人罪一贯的谨慎所致,警方需要几天时间收集到足够的指控证据。类似案件上,除非警方当场抓住正在行凶的凶手即现行犯,凶手逃脱现场后受到杀人罪的指控,本案已经创下日本警方最快的破案记录。刘鑫本人更是自始至终非常配合日本警方和检方的工作,并且作为检方证人出庭作证。

 

  谎言3:刘鑫回国后,立即忘了为她牺牲的室友,忘情于歌舞娱乐场所,甚至曝光了她在在朋友圈里面炫耀自己卡拉OK唱歌,以及炫富购物的图片。刘鑫很快出面做了辟谣,认为那不是她的图片,而且她一直生活在室友被害的阴影中。有网友甚至找出了那些所谓刘鑫唱歌、购物图片的原始链接,是有人刻意移花接木来恶意中伤刘鑫的。

 

  当然,有许多人谴责刘鑫不该拒不跟江歌的父母见面(其实这是日本警方的建议,避免将来刘鑫在庭审中的证言受到被告辩护律师的质疑),后来刘鑫被江歌母亲发动人肉,迫于舆论压力见面后又没有对江歌的父母做出令人满意的经济补偿;有人认为江歌是为了救刘鑫而死——尽管事实并非如此,刘鑫应该知恩图报,应该孝顺江歌的父母云云,甚至有人认为刘鑫应该在江歌的灵前守灵三年等等。对这些变态的高标准道德要求,虽然我不以为然,但只要不造谣抹黑,我都表示理解。

 

  同样地,江歌的母亲是否有权对刘鑫纠缠不休,有权通过媒体对刘鑫公然发起人肉,虽然我持否定的态度,但对其他人的不同主张也持理解与宽容的态度。

 

  令我深感困惑和极为愤慨的是,为何围绕一件普通的刑事凶杀案,国内有影响的媒体和无数自媒体人会编造出那么多骇人听闻的变态谎言,来抹黑一位险些同样被杀、幸运地逃过一劫的年轻女性,并且在真相大白后仍然继续造谣、传谣。

 

  在北京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中,在警方和军方都做出澄清,幼儿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恢复了113小时的监控录像,并且造谣的家长公开认错检讨之后,仍然有无数人质疑警方说谎,坚信这个幼儿园经常有“光溜溜的爷爷”、“光溜溜的叔叔”,当着许多幼儿和老师的面,对三、四岁的幼儿“做活塞运动”的谎言,并不遗余力地在自媒体上进行传播。许多人明知道上述性侵的说法是谎言,一边热衷于传谣、信谣,一边以“塔西佗陷阱”来为说谎者开脱,理由是经常说谎的公权力失去了民众的信任,民众有权怀疑一切。

 

  可是,这回发生在日本的江歌案,没有人怀疑日本警方、检方和法院的严谨,而且凶手、被害人、被卷入纠纷的证人全都是中国人,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有日本政府、商界或黑社会的强大背景,在真相大白的今天,媒体和无数人仍继续热衷于造谣、传谣,显然与所谓“塔西佗陷阱”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长期生活在一个谎言遍地、充满仇恨的社会,许多国人同胞已经丧失了起码的识别真相与真假的能力,而一些人则习惯于通过传播骇人听闻的变态谎言,来发泄自己对这个变态社会的恐惧与不满。

 

  这种真相不被人相信,谎言却大行其道的社会乱象背后,其实是整个社会诚信的荡然无存,深究起来有着极为深刻的历史、文化与制度根源,并且必然付出越来越沉重的代价。这才是江歌案喧嚣中带给我们的警醒。

 

附二:

 

江歌被害目击证人证言澄清舆论最大疑问

 

  舆论高度的留日学生江歌被害人案,自始至终有两个最大疑问:一是江歌是如何被陈世峰杀害的,以及他为什么要杀害江歌?二是如果刘鑫开门出来施救,江歌是否还会被杀害?

 

  庭审的质证过程已经结束,最出乎国内舆论意料的,是日本警方找到了案发时的一名目击证人——江歌的邻舍,一位名叫“坛(TAN)”的旅日缅甸人。这位证人已于12月13日完成出庭作证。本人从可靠渠道,获得了日本警视厅中野警察局在案发后第3天对“坛”所做的证人笔录,详细描述了他目击到的案发时的情况。

 

  由于法庭已经结束质证,因此公开这份证人笔录,不会给庭审带来影响。原谅我不能公开获得这份证人笔录的来源。描述江歌被害过程的笔录内容照抄如下:

 

  “我把我看见杀害江歌嫌疑人时的情况说一下。当日期进入11月3日(凌晨)时,我和‘那’在家吃着夜宵时,听见门外的走廊上的跑步声,听上去至少2人以上的脚步声,接着听见了‘啊……’的叫声。我非常惊讶。‘那’也说:‘什么声音?’‘外面有猫’‘好象是在绞杀猫的声音呀’。但是二楼不会有猫呀,如果是人的话,就不得了啦,非常不安的感觉。

 

  “因此,我就打开了一点门隙,往外一看,看见了201室门前,在倒下的女性身上蹲着的男人,女性是后脑和后背靠在墙壁上,屁股坐在地上,两脚前伸状态。在我看着时,男性好像感觉到了我偷看过来了。我和他都两眼对上了。男性带着口罩,穿着有帽的长袖上前,当时帽子带在头上,上衣是没有花纹的、有点浅白发亮的感觉,他的裤子我没有看清。他还背着双肩包。

 

  “我看着男性好象是要护抱酒醉女性的模样,以后我就关上门进屋了。我看着他们2 人的时间是大约3秒。我关上门后,马上听到了匆匆远去的脚步声,确定是一个人的声音。我想他是离去了。

 

  “我进屋就对‘那’说了我看到的情况,‘那’就打开对着被害者用日语说:‘没关系吧?’‘那’说完立即关上门慌张地对我说:‘女性倒在地上,叫她也没反应,门上都沾有血迹。’我想女性肯定遇到什么事受到了伤害,刚才的男性可能就是犯人,会不会再回来找我呢。我紧张得立即把门关死了。但我还担心201室前的女性,报警的话又担心日语说不清,又不敢出去,只能去阳台上对着隔壁阳台用日语说:‘对不起,有女性倒地地上了。’

 

  “可是,从隔壁205室回过来的是‘还是打电话给110为好。’我没办法,回屋后就听见了外面女性的声音,用日语叫着‘快来人!’‘小姐有危险。’没有听见还有另外的声音。我想她一定会报警的。之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门外就开始骚动起来了。”

 

  这位旅日缅甸人“坛”的现场目击证言真实性不容怀疑,其女友“那”和隔壁205室的邻舍都有佐证。与凶手陈世峰的法庭上供述的他从三楼下来,看到在后来收伞、拿邮件的江歌,然后从后面捂住江歌的嘴巴,江歌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都非常吻合。

 

  结合庭审检方出示的在案证据,可就国内舆论最为关切的两个问题,做出明确的结论:

 

  一、江歌是如何被陈世峰杀害的,以及他为什么要杀害江歌?

 

  陈世峰埋伏在公寓3楼,等待刘鑫、江歌回宿舍,看到刘鑫、江歌回来,立刻拿着尖刀静悄悄地从3楼下到2楼,这时刘鑫因为例假来了的关系,急匆匆进屋换裤子,而江歌在后来收伞、拿邮件,当江歌正准备开门时,陈世峰突然从后面捂住江歌的嘴巴,黑夜中,江歌发出一声“啊”的惨叫,同时拼命乱抓,个子1.8米的陈世峰二话不说,对准江歌脖子捅了十一、二刀。其中6号伤口从江歌右颈刺进去,从左颈贯穿出来,导致气管切断、左动脉被切开,血像瀑布一样淌出来,人马上失去意识,几十秒后停止呼吸。可见,从陈世峰捂嘴到江歌倒地,其实发生在两、三分钟时间内。到邻舍“坛”开门与杀人后的陈世峰对视时,江歌已经被杀死在陈世峰怀中。

 

  从陈世峰由三楼走下二楼,二话不说将江歌捂嘴乱刀捅死的果断,以及其衣着打扮为逃避侦查进行了刻意化装的情况来看,下午曾与刘鑫、江歌两人发生激烈争吵,随后又发短信威胁刘鑫的凶手,其实做了将刘鑫、江歌两人全部杀害的精心准备。

 

  至于陈世峰在法庭上谎称刀子是刘鑫开门递给江歌的,他是从江歌手中夺下刀子的,则明显与检方出示的证据不符:1、警方在陈世峰学校的研究室发现了水果刀的外壳,证明水果刀来自凶手,且为凶手事先准备;2、刀子上只有陈世锋的指纹,没有江歌和刘鑫的指纹。

 

  二、如果刘鑫开门出来施救,江歌是否还会被杀害?

 

  刘鑫锁门见死不救是舆论焦点之一。在我前天所写的《编造江歌案骇人真相 曝露国人内心邪恶阴暗》一文中,我曾明确指出:不管最初房门是从外边被凶手堵住,还是刘鑫发现杀案发生后立即锁门自保并报警,刘鑫都做了正确的决定,无可指摘。

 

  现在从目击证人“坛”看到的情况以及法医检验报告来看,即使刘鑫听到动静、提着裤子赶到门口,然后立即打开门与陈世峰搏斗,这时刘鑫都不可能从身高1.8米的陈世峰刀下救活江歌,而只可能同时被陈世峰杀害。

 

  因此,不管是如刘鑫曾对媒体所说的她推开了一条20CM宽的门缝然后门又弹回、再也推不开,还是刘鑫开门后发现陈世峰正在杀害江歌,她立即把门锁上自保,其实都无可指摘。

 

  此外,陈世峰之所以没有接着杀死刘鑫,根本不是原先媒体猜测的打不开被刘鑫从里面锁了的房门,而是陈世峰刚刚杀死江歌,被杀害的江歌还抱在他怀里没有放下,就被邻舍“坛”开门发现,四目对视之后,“坛”一关上房门,陈世峰就匆匆逃离。因为“坛”同时高声向对面205室的邻舍请求帮助,205室的人建议报警。陈世峰也不敢再返回杀害刘鑫和其他目击者。

 

  在我前天发出《编造江歌案骇人真相 曝露国人内心邪恶阴暗》后,无数中留言对我进行粗俗谩骂,认定我是专门为刘鑫洗地的。我相信,在我独家披露这份至为关键的凶案现场目击证人笔录之后,还会有人对我粗俗谩骂,继续质疑我写作此文的动机。这恰恰是许多国人同胞的一贯处理风格:只有立场,不问是非。

 

  其实我在写作第一篇文章时,已经将本人写作的动机说得清清楚楚:我厌恶的是只有立场,不问是非,甚至以恶劣的造谣抹黑手段来攻击对手的不道德行为。因此,在第一篇文章中,我都是以法庭查证的事实来澄清一些针对刘鑫显而易见的造谣抹黑,且多处反复强调尽管我有自己的立场和价值判断,但该文不做道德的评判。

 

  刘鑫是什么人,原先我一无所知。在我前天发出那篇文章后,经朋友牵线,13日晚和14日一整天,我与刘鑫和她身边的朋友们有了大量的交流。我强烈地向她们真诚建议,必须召开一个记者说明会,直面社会关切,诚实面对所有质疑,澄清事实,还原真相,并就刘鑫及其父母曾经的错误言论真诚道歉,不能听任铺天盖地的谣言误导社会大众,就像当年南京彭宇案舆论炒作的那样——明明彭宇确实推倒了那位老太太,只是因为法院舆情应对失误,在舆论恶意炒作之下,变成了救人者反遭诬陷,惟有见死不救才能自保的恶劣社会价值导向。可惜,在如何采取有效措施消除本案带来的恶劣社会影响上,我与刘鑫和她的朋友们产生了尖锐的分歧。15日我没有跟她们有任何接触,16日我跟刘鑫主动联系,又有短暂的交流。

 

  刘鑫给我留下什么样的印象,以及如何避免江歌案给人与人之间的正常交往与社会良善道德带来巨大的负面冲击,明天我会写下江歌案的最后一篇文章《刘鑫的胆小自私愚昧不应让全社会道德来陪葬》。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在为刘鑫洗地,读完明天这篇文章,相信自有公论。

 

附三:

 

刘鑫的胆小自私愚昧不应让社会公德良善做陪葬

 

  这几天我写了两篇澄清江歌案事实真相的文章,收获无数的粗俗谩骂,可惜没有人指出我文章有任何失实之处,因为我引用的是法庭审理质证的证据。在写作第一篇文章时,我已经将本人写作的动机说得清清楚楚:我厌恶的是只有立场,不问是非,甚至以恶劣的造谣抹黑手段来攻击对手的不道德行为,不希望本案如南京彭宇案那样,由于舆论的不实炒作,撕裂整个社会,让社会公德良善做陪葬。可惜许多国人同胞无法理解和认同我的一番苦心。也有比较理性的声音表示认同我前两篇文章所说的事实,认同不应当为了表达自己的立场而故意造谣抹黑,但认为我不应当一味偏袒刘鑫。这篇文章,就是对这种理性批评声音的回应。

 

    在昨天文章中,我提到“刘鑫是什么人,原先我一无所知。在我前天发出那篇文章后,经朋友牵线,13日晚和14日一整天,我与刘鑫和她身边的朋友们有了大量的交流。”“15日我没有跟他们有任何接触,16日我跟刘鑫主动联系,又有短暂的交流。”我也答应今天写这篇文章来回应两个问题:

 

  1、刘鑫给我留下什么样的印象?

 

  2、如何避免江歌案像南京彭宇案一样,给人与人之间的正常交往与社会良善道德带来巨大的负面冲击?

 

  当我动手写作这篇文章时却让我非常痛苦,因为这是一个分寸极难把握的文章。第一,我必须始终站在维护社会良善道德和人性的立场上揭真相、讲真相,这也是我十多年来近2000篇文章中一直坚守的立场;第二,刘鑫毕竟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今后的人生道路还很漫长,还原事实、警醒世人的同时,不能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第三,我对刘鑫和她的朋友们有保守个人信息的承诺,并曾答应不会把与他们交流的细节向外泄露。

 

  但此刻刘鑫和她的朋友们正准备对江歌母亲采取的极端错误的舆论造势和法律行动,无疑正走向我坚守的道德价值观的反面,在我力劝无效之后,我必须有所作为,来让他们悬崖勒马,一方面避免刘鑫及其家人的声誉进一步走向毁灭,另一方面避免社会的进一步撕裂,让中国的社会良善道德来为一个无知女孩的错误选择做陪葬。

 

  因此,本文在绝不泄露刘鑫及其朋友的个人信息,绝不披露他们计划中的行动细节的情况后,基于个人的良知和多年来身体力行的社会责任感,以平衡、中立的立场,来为读者解开本文前面提到的两个问题的答案。

 

  刘鑫给我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呢?正如我标题所总结的,在我印象中她是一个“胆小自私愚昧”,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村女孩。要完全说清楚我为何对她产生这样的印象,我绝不是仅仅依据网上那些真假难分的公开资料,而是从她和她的朋友们跟我两天的长时间接触、争论中得出的结论。

 

  我与刘鑫和她的朋友们认识,是我第一篇文章发布之后,有网友介绍认识的,然后双方通过微信进行了长时间较深入的交流。在开展实质性的真诚交流之前,事先交流了彼此个人信息和身份证照片,进行了较严谨的身份确认。在这几天中,刘鑫跟我的交流其实不多,她回答问题非常小心,而且每个问题都会思考很长时间才会做出回应。即使是礼貌性的,无实质内容的回复,一般都在等待几分钟或十几分钟才有回应。涉及实质性的问题,则需要半小时以上甚至几小时才有回应,或者无论你如何反复求证,她都干脆视而不见。然后,她会突然提出反对或相反的意见。给我的印象,她是一个非常小心,且没有主见的人,完全听从她身边8、9个朋友的建议——那些人原本都是素不相识的网友,因着某种缘分相帮相助,虽然其中至少有两个专业律师,但看不出在处理危机公关中有成功的案例或经验。

 

  我最开始是急切地希望刘鑫和她的朋友们做一次有效的危机公关,一来拯救她和家人被造谣抹黑损害的声誉,二来避免南京彭宇案类似的悲剧严重冲击社会道德良善的价值观。

 

  我具体建议分两步走,第一步,筹备召开一个记者说明会,直面社会关切,对过去自己和家人的错误言行真诚道歉,以事实还原真相,求得社会谅解;第二步,选择故意造谣抹黑的电视台、平面媒体、知名网站和自媒体名人进行起诉,通过法律手段进一步澄清事实真相。

 

  我还详细分析了做好危机公关的几个重要原则:一是必须在江歌案宣判前召开记者说明会,抓住舆论关切的黄金时间;二是必须诚实面对一切社会质疑,绝不能遇上关键问题就顾左右而言他;三是态度必须非常诚恳,对过去的错误必须真诚道歉;第四,下一步起诉造谣抹黑者的惟一目的是澄清事实,而不是制造仇恨。

 

  刘鑫和她的朋友们不断提出各种质疑,我不断耐心地重复具体的实施方案,包括刘鑫和她的朋友们非常担心的江歌母亲及其支持者闹场问题,我们都讨论了周全的应对措施。经过二、三小时交流之后,刘鑫和一位她最要好的朋友对我的建议表示认可。按照大家讨论的意见,我快速起草好了一份《刘鑫就江歌案澄清有关事实的记者说明会及寻找维权公益律师的邀请函》。就在我离开群组讨论去起草这份文件的时候,刘鑫和她的朋友们发生了变卦。他们坚称第一步必须先找律师固定证据,告江歌母亲造谣诽谤。

 

  于是,我与刘鑫和她的朋友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第一,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准备刘鑫的记者说明会,这需要做大量扎实的准备工作,而非找律师固定什么造谣证据;第二,下一步起诉造谣抹黑者的选择对象,一定只能是知名媒体和自媒体名人,而绝对不能起诉江歌母亲。我甚至声色俱厉地警告,试图起诉江歌母亲造谣诽谤,突破了绝大多数善良民众的道德底线,将把刘鑫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是自寻死路的错误做法。

 

  在我说了重话之后,他们仍然固执已见,坚持要律师把收集和固定江歌母亲网上攻击刘鑫及其家人言论的证据作为首要任务,并着手起诉江歌母亲。刘鑫也不时重复着来一句:“如果不固定证据,记者说明会之后,证据毁灭了怎么办?”还有人起哄说,记者说明会没有用,因为舆论都被江歌母亲操控了。我听了非常气愤,用非常不客气的严厉言词,对他们拟采取的错误行动进行了劝阻。但刘鑫和她的朋友们不为所动,我见他们如此不识时务,不顾大局,利令智昏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就断然退出了他们的讨论。

 

  后来主持此事的刘鑫朋友又把我两次拉进这个危机处理小组群,中间也有妥协答应我集中精力筹备记者说明会,但仍然坚持另外请律师尽快固定江母不实言论的证据、起诉江母的错误做法,又坚持不是提前几天发出记者说明会的邀请函,而是着手私底下邀请认识的记者朋友,头天晚上发出记者邀请函,第二天上午迅雷不及掩耳地召开记者说明会,避免提前走漏风声。我听了觉得十分搞笑——开记者说明会本来就是公开回应社会关切,直面一切批评与质疑,怎么搞成了偷偷摸摸的地下活动?于是,我最后搁下重话,退出群组讨论并拉黑了群主(避免她反复拉我进群,因为他们非常执着)。

 

  16日凌晨,我就社会舆论极为关切的案发时刘鑫是否锁门的问题,向刘鑫求证。我的问题是:“你那个朝外开的房门,被带上关门以后,是不是外面只能用钥匙才能打开?”11个多小时后得到了他的回复:“只是关上的话、外面一拧门把手就可以开;锁上的话、外面得用钥匙才能打开。日本的门几乎都有弹簧、没人挡住门会自动关上。”她这个回复我认为是真实可信的。我得到回复后,立即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你锁门了吗?如锁了,何时锁的?”她过了6分钟,给了我一个在我看来是回避事实的、令我非常不满意的标准答案:“我一开始说没锁门,因为我没打开门之后误以为门从外面被锁了……报警电话里面的内容、检察官都觉得那种情景下的话没有多少参考价值……我当时很惊慌、很混乱、还听不清警察在说什么。”我接着说:“这样说不行。‘你锁门了吗?如锁了,何时锁的?’这个问题一定要有确定的答案。记不住了也是一个答案,但不是最好的。报警时跟警察讲了什么没关系,真实情况是怎样的,法庭上的证据有效性是一回事,赢得公众信任是另外一回事。”过了半小时,刘鑫都没有再理我,然后我留言:“为什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你都不愿意跟我说呢?”她仍然充耳不闻。刘鑫不忍对我说谎,说明她良知未泯,心中尚存些敬畏。但她是否锁门的答案其实已在我心中。

 

  12小时后,当晚上我在公众号上发出第二篇文章后不久,她立即给我发来许多留言,要求我以后写文章要经过她的同意。我的回答是“我写文章是有分寸的。如果你觉得我写得不合适可以告我。我把身份证给了你律师的。”我同时转发了我跟她律师对话的内容:“我跟你说过,我每天写文章,宗旨就是揭真相、讲真话。凡是对国家民族进步有利的事,我都努力去做。”“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保护您和刘鑫。”“我也给了您身份证,如何您觉得我侵犯了您和刘鑫的权益,您可以到法院去告我。但是,对国家、对社会进步有意义的事情,我都会坚持去做。而且,我明天的文章,会提醒你们避免走入歧途,给你们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之后刘鑫又有许多留言给我。因此,可以肯定她看到了我前面关于她是否锁门以及何时锁门的留言。

 

  回到案发时刘鑫是否锁门的问题。到目前为止,刘鑫一直都在回避。这是因为她之前对媒体的发言有明显的说谎,且至今她都不愿意坦诚说出真相。根据我昨天发布的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结合刘鑫之前接受媒体的采访的说法以及她在法庭上的证言,再看她上面私下回复我的留言,直觉告诉我刘鑫在是否锁门的问题上一直都在说谎或回避。

 

  且让我结合庭审证据来做一个简单的分析。

 

  案发经过正如我在第二篇文章中分析过的:陈世峰埋伏在公寓3楼,等待刘鑫、江歌回宿舍,看到刘鑫、江歌回来,立刻拿着尖刀静悄悄地从3楼下到2楼,这时刘鑫因为例假来了的关系,急匆匆进屋换裤子,而江歌在后面收伞、拿邮件,当江歌正准备开门时,陈世峰突然从后面捂住江歌的嘴巴,黑夜中,江歌发出一声“啊”的惨叫,同时拼命乱抓,个子1.8米的陈世峰二话不说,对准江歌脖子捅了十一、二刀。其中6号伤口从江歌右颈刺进去,从左颈贯穿出来,导致气管切断、左动脉被切开,血像瀑布一样淌出来,人马上失去意识,几十秒后停止呼吸。可见,从陈世峰捂嘴到江歌倒地,其实发生在两、三分钟时间内。到邻舍目击证人“坛”开门与杀人后的陈世峰对视时,江歌已经被杀死在陈世峰怀中。“坛”因害怕匆忙关上房门后,听到陈世峰匆忙逃离现场的脚步声。

 

  显然,在陈世峰从背后对江歌捂嘴,江歌下意识地拼命反抗并抓伤陈世峰眼脸的过程中,必然发出较大声响,那声“啊”的撕心裂肺惨叫,更是惊动了隔壁的邻舍开门一探究竟。下午和江歌两人跟陈世峰发生过激烈争吵,并且随后还收到过陈世峰恐吓短信的刘鑫,没有理由对门外发生的事无动于衷,正如她自己最初描述的,她提着裤子跑向门边,这个动作本身说明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根本不是她在法庭上辩解的什么“(怎么)门锁了,不要闹了!”因为江歌没有任何时间去锁门,门只能是她自己下意识锁上的。门推不开或者推开20CM又被推回再也推不开的说法,完全不合逻辑。

 

  综合各方面的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种可能是刘鑫听到门外的惨叫和动静,立即意识到巨大危险,出于本能立即锁门自保;二是刘鑫听到门外惨叫和动静后,推开了一条门缝,发现陈世缝正一手捂着江歌嘴巴,一手挥刀对着江歌脖子猛刺,立即关门自保并报警。前一种可能性更大。当然刘鑫慌乱之中,并没有意识到陈世峰是来杀她们的,只认为陈世峰是来殴打她们的,因此才有了边报警边宽慰门外的江歌“门锁了,不要哭了”或“门锁了,不要闹了”的话。

 

  正如我在前两篇文章中分析的那样,刘鑫锁门的行为虽然从高标准道德要求上讲有点自私,但绝对无可指摘。事后看来,她做了十分正确的决定。因为陈世峰有备而来,做了精心的反侦查伪装,就是要杀死她们两人的,绝对不会留下一个活口。江歌已经被陈世峰迅速杀害,刘鑫出来只会送死。但刘鑫在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上,一再公然说谎,甚至在接受媒体访问时试图标榜自己多么高尚,声称“如果我知道是陈世峰,一定拼死出去的”;在我意图对她提供帮助,请她说出真相,向社会公开道歉的情况下,却拒不认错,反而认为这个事情在法律上已经不重要,采取一味回避的态度,显得特别的虚伪和不真诚。

 

  是的,在我看来,刘鑫在整个案子中不需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但对抚慰江歌的母亲负有不可推卸的道义责任,而刘鑫自始至终选择了逃避,她的说谎和她父母对江歌母亲的恶言恶语,更是深深地伤害了一位刚刚失去女儿的单亲母亲。现在刘鑫和她的朋友们还试图追究江歌的母亲所谓造谣诽谤的法律责任,更是丧心病狂。

 

  如何避免这事继续造成社会的撕裂,避免让社会公德良善为刘鑫的胆小、自私、愚味做陪葬呢?我认为,首先,刘鑫必须公开真诚地回应社会关注,对自己和家人在这件事上的不当言行和公然说谎公开道歉,包括对江歌母亲真诚道歉并求得她的原谅;第二,刘鑫及其朋友们必须悬崖勒马,终止一切针对江歌母亲的宣传攻击和司法诉讼行动;第三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自媒体人,必须守住不造谣传谣的底线,停止在这件事上的如蝇逐臭的恶意炒作。

 

  最后,我也要劝劝江歌的母亲,江歌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女孩,对她的不幸遇害我们感同身受,但江歌的遇害过程中,刘鑫并没有明显的过错,即使刘鑫听到动静出来打斗,江歌其时已经遇害,无非再多一条性命。江歌过于仗义,介入朋友的恋爱纠纷太深,甚至与刘鑫一起与陈世峰激烈争吵,是导致这起悲剧发生的一个重要诱因。江歌已经走了,还望您节哀顺变,恕人即是恕己。如果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相信国人同胞都会伸出热情之手。(作者:程墨;来源:远见聚焦)

 

发表评论

:?: :razz: :sad: :evil: :!: :smile: :oops: :grin: :eek: :shock: :???: :cool: :lol: :mad: :twisted: :roll: :wink: :idea: :arrow: :neutral: :cry: :mrgreen: